星期二, 12月 27, 2005

無題

2005 即將過去前,我見了許多朋友。想起了一些過往,也知道了些他們的最近。然而,明明想了許多,卻一字也不能言語,看著足以拍下五六張餘底片的光景,越覺得美好,也越想做更多事情。
 
部隊裡的衛哨勤務衍生出的不正常作息,對精神、心理多少有些壓迫。心情也隨著資深的弟兄退去、新進弟兄的加入,起起伏伏。做事情時,雖然有時候會因大小多寡,而有些不平衡,但自己是知道那只是暫時的,每當晚上一睡著,什麼大小早已不重要,什麼多寡早就煙消雲散,一天便這樣過去,隔天繼續面對新的任務、新的進度、新的種種。

 
休假的時候,雖然一個人閒晃慣了,還是會有耐不住寂寞的時候。看電影、看書、拍些自認好景象的東西,走東、走西、走些沒走過的方向,讓自己可以在那陌生地挖出些值得停佇的人事、情緒。那台御用的傻瓜相機 ( Contax T3 ) 還好不會抗議,儘管他過去曾經參與過幾次類似的活動。
 
持續在高雄四處見了許多角落、空間之後,突然覺得可以寫出人物、劇情,然後該用哪個角度去拍,哪個時段是 magic hour & moment。那突然的感覺,讓世界頓時又美好了大半,一切盡是作為。但以上這些,往往也跟著夜與睡眠之後,不了了之。

我想 Jonnie 也不太可能一直走著,超馬的選手也需要適時適量的休息,才能持續的挑戰、堅持。所以是不是該感謝地球會自轉,以致有白天黑夜,讓人們可以慢慢地一天天一點點往目標推進,不會因為那目標遙不可及,而失去信心。

每每看著日落又日出 (站哨),就不自覺地想著未來以及過去的種種,是不是笛卡兒也這樣子經歷過,所以才有:我思,故我在 - ( 我嚴重懷疑 )。總之這世界、人類、時間、念頭一直不斷的重新開始,面對新的年頭、新的一切、新的未來,我持著我的生命無畏橫逆面對。
 


2005 @ 我勇敢。

星期五, 12月 09, 2005

懶得打字

如果用準確的那一套說法,事實上是因為最近寫字寫得多,以致於沒有分配予這裡太多時間。
 
而越靠近年底,就越在意假期,特別是在部隊留守過。雖然知道這回四天、三天的放完假,回營後肯定是留守到2006年初,這 2005 十二月剩下的日子,應該是沒有機會再上來寫東寫西了。
 
回想起這個年,就忍不住一直笑。全是影像的一年,如果加上這邊的文字,還真亂文藝一把的!
 
2005.01' ~ 2005.04' :
畢業製作拍攝、剪片、拍照、看電影、看DVD、準備畢業展。

2005.05' ~ 2005.07' :
畢展、畢製結束、看電影、聽音樂、搞Blog、瘋狂 snapshot、總算大學畢業、四處旅行、回高雄生活。

2008.08' ~ 2005.10' :
接到兵單、入伍、台南大內新訓、選兵、屏東大武營傘訓、五次跳傘、桃園特戰新兵隊。

2005.11' ~ 2005.12' :
下部隊、台南歸仁機場、站哨、站哨、站哨 ...。

 
粗列了今年的大事記,整個似乎可以分成了上半年跟下半年,詳細情形往回探了探 blog 的文字以及硬碟裡的照片,還真是豐收的一年。
 

 
重看了畢製的作品、整理了一下畢製拍攝的照片、看了那些列出來的電影、DVD清單、台北、高雄、宜蘭、桃園、新竹、屏東、基隆、台中的旅行、snapshot、人像作品。

 
從新訓跑不完的三千到傘訓十三分鐘解決、從全身痠痛的傘訓到怎麼摔都不怕的航特部隊傘兵、從九十六公斤到八十五公斤。
 

在即將過去的2005面前,我不禁想驕傲狂妄地大喊:我沒有白活!
 
 
2005 @ 仔細想起來,2005 的感情、情感生活也蠻豐富的。

星期日, 12月 04, 2005

假期

窩在中壢的網咖,始料未及的。
 
又是些流水帳:


夜半00:20高雄的阿囉哈,04:50抵台北承德路。

05:05 攝氏15度C,找到了老妹的摩托車,在衡陽路上意外跟聯合報、中國時報、Taipei Times 分道揚鑣,以及在誠品遇見台北客以及種種文字影像。

仁愛路上,考慮、斟酌許久,實在非常想轉進123巷,那是Y她家。
  
中華路二段,用了75塊錢的活力早餐、拿到了久違的 Contax RTS III、西門町真善美的《愛,轉身才開始》、M喜歡的峰大咖啡核桃酥、雜誌瘋 #072月刊、玖華4100塊錢的Lowepro後背包,還有一段突然讓人忘記身分所在的龜山萬壽路路段。
 
覓到了桃園550塊錢的落腳處、京都念慈安川貝枇杷膏,然後是在感到尷尬不行的Sofa家。

兩小時魔王的Agfa相館,然後這裡:30塊錢/一小時的網咖。


待續流浪。
 

2005 @ 中壢/柏德公園。

星期二, 11月 22, 2005

電影筆記 IV

[ 2005:08/08 ~ 11/22 ]

Movie:

(1) 生命是個奇蹟 ( Life is a miracle ) - 在龍潭的新兵隊休假,意外在北部看的電影,拋棄了侯孝賢的《最好的時光》,選擇了庫斯杜力卡。跟KD聊時,才想起原來先前看過電影前半部片段,是在 Sweet Doll 拍攝剪輯的後段瘋狂的看電影、DVD時期。而我也只能說,艾米爾 庫斯杜力卡(Emir Kusturica)這個人真的是個奇蹟,而我還真看過他不少片子。沒有絢麗的美術背景,只有寫實、誇飾、以及在我看來粗糙的種種,但演員以及故事的張力,就是有辦法引你融入。有句話算是電影界的守則,那就是「有好的劇本,電影就成功了一半」。艾米爾 庫斯杜力卡(Emir Kusturica)是個你需要認識的一個名字、一個厲害、精采的導演。( 關於
Life is a miracle & Emir Kusturica )

(2) 黑社會 (Election) - 事實上從英文片名可以見出一些端倪。這部片是在莫名奇妙的下午看的,看完之後便匆匆地趕到火車站,收假回營。而心裡面一直對整部電影沒有出現任何一把槍,連個影子都沒有,感到意外。稍早看過藍祖蔚老師對黑社會的評論,了解了深刻的劇情大綱。等到看完,對整部電影節奏流暢、沒有華麗的運鏡、任達華、梁家輝的演技、沉暗的灰黃調性、以及幾個配角人物對社團的認同所引出來的故事,感到新鮮、過癮。可以用一個「忠」字來說明這部片的主軸,普遍級的《黑社會》(Election) 打打殺殺的場面,做了很巧妙地鏡頭運用,故事畫面寫實但不血腥。挑戰了以往古惑仔的逞凶鬥狠,用傳統的權力鬥爭營造、凝結了緊張刺激的氛圍。而往後黑社會的描寫是不是會有別種可能,也許是舞台喜劇形式不搭個性的爛片吧。
 
(3) Nana ( Nana ) - 一開始我以為是在講一個女生叫娜娜的故事,而且是改編自漫畫。然而趁著放假,好好地靜下來看了一回,竟然還讓我若有所得。原來是兩個同叫 Nana 的女生,搭上同一般列車,相鄰兩個座位,為了自己的目標、為了愛情而去了東京,在東京發生的一些種種。結果,真的是被小松奈奈 (宮崎葵) 可愛到不行的笑容迷倒,算是敗到在偶像魅力下了。不過,片中的友情頗為動人,兩個 Nana 相知相惜相扶持,儘管圍繞著愛情這話題打轉。浪漫是故事,那公寓唯美的窗子,是對愛情,還是對夢想的憧憬,我不清楚,不過卻用了很棒的隱喻,在那窗前窗後,也就是那公寓中,引出了許多故事,也不禁讓我想起大學時期,中壢的 7 號寢

(4) 美麗待續 ( An Unfinished Life ) - 在許久以前,便耳聞這部片,只是一時無法連結中文片名,以及想起在哪裡見過這劇情。是接著看完《Nana》、在誠品打發,以及一片《哈利波特4:火盃的考驗》的排隊人潮中的選擇。走出傷痛、勇敢面對,是看完電影後的我深深的感想。勞勃瑞福、珍妮佛羅培茲、摩根費里曼都是一時之選,為片子加分許多。劇情緩緩地鋪陳,像篇清淡卻又暗潮洶湧的散文,如同英文片名 "Unfinished",人生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們。


DVD:

(1) 翻滾吧!男孩 - 請見
這裡

(2) 黑狗來了 - 就是開了一個大玩笑。蔡振南有大哥的氣勢,但是鏡頭卻沒有。喜歡李炳輝的自然不造作,很有親合力的演出。另外片中也談到了親情、愛情以及朋友間的義氣,是部輕鬆的幽默喜劇。


past :
電影筆記 III


2005 @ 走了很多地方,拍了很多照片,卻忘了多看一些電影。

星期日, 11月 13, 2005

小時候的味

其實,跳過十幾二十個年頭,追尋記憶中的味道這件事情醞釀已久,只是剛好發生在今天,陰天的高雄。
 
大概是在一年前,西門町豪華戲院對面的木瓜牛奶,與記憶中的味道重疊,小時候的某些味道突然湧現。有國小一、二年級還沒有營養午餐時,公職的老爸趁午休帶來的炒飯、光華路上有印象的木瓜牛奶、同是光華路轉進去某個巷子後的某個轉角的乾麵,以及乾麵攤對面的甘蔗汁。
 
午後,騎著老爸從嘉義工地帶回來、我剛訓服的125大野狼,出門採買部隊中所需的用品。難得的假期,當然不想就這樣浪費,在晃了鳳山、三多、民權、五福、和平、二聖路,我轉進了光華路,記憶就這樣輕易的湧現 - 那是夏天正午前後,媽媽帶著我在光華路上的某個冷飲攤買木瓜牛奶。

會記得這麼清楚,是因為500 c.c.對小朋友來說是個很迷人又夠本的份量,特別是嚐了鮮美湛甜的木瓜香味過後,再加上一些刨冰,整整一杯半的木瓜牛奶份量,讓我在炙熱的高雄夏天裡,有了一段美好的時光。
 
幸運地,這間光華木瓜牛奶大王,感覺就像那『大王』二字一樣,屹立著。就一間冰飲小店而言,生意是好的。而我當然是馬上解決一杯500 c.c.,坐在店裡,回味著記憶中的夏天。
 
 
木瓜牛奶大王附近不遠的乾麵攤,我也確實地找到了。不過,與記憶中差了一些高度,當然是因為現在176cm 的我,用近170cm 高的視角去看如今的這棟轉角建築物。

只是人去樓空,僅有那藍色的鐵捲門、暗紅消舊壁磚、以及一個近二十年沒有來到這地方的追尋者。

 
意外的,這轉角對面的三個紅色大字:甘蔗汁 - 讓我興奮得差點飛起來。正對麵攤,每次吃完那小碗的乾麵,總會嚷著:媽媽,可不可以買甘蔗汁。而那甘蔗汁三個大字,正在我印象中的地方。

 
跟一位正忙著擺攤、年約四十的太太買了甘蔗汁,片刻也忍不住地開口便詢問:「對面是不是還有在賣麵?」

好似近鄉情怯的感覺,答案卻是磨人的。
 
『...喔,那轉角麵店已經有快十幾年沒做了,現在樓下騎樓左右各分租給一些小攤,今天他們剛好沒來。外面二、三樓的鴨肉麵招牌,應該是他們懶得拆。可能是因為覺得做生意太累,所以便收起來好好休息,沒想到十幾年就這樣過去...』
 
仔細地問了問,也確定了小時候的記憶。跟這位太太說明了我的來意,也說了我總是會在吃完麵後嗑一杯甘蔗汁,她聽了也蠻高興的。而談話之餘,我也發現她眼中的淚光。
 
開始時,她原是感嘆她沒法像那麵攤,說收起來就收起來不做,她只能賣些自己做的小飲品,而市場前後陸續地開了幾間連鎖冷飲店,二十幾年就這樣過了去。

之後,我沒有多說什麼,帶著相機的我說想幫她拍張照,結果被回絕。
 
帶著些許惆惝,走回了木瓜牛奶大王,停著那台藍色大野狼的地方。引擎發動之前,來了好幾個媽媽帶著好些小朋友,喝著木瓜牛奶的他們,不知道會不會記住這個陰天的下午,那木瓜牛奶鮮美湛甜的味道、種種。
 
我會。
 

就我生命以來,二十五年也就這樣過了去。做了好多事,還想做好多事。跳完傘之後,對人生看得開,也更加珍惜體會,不管在自己、家人、朋友之間。
 
不知道這算不算悟了。
 

2005 @ 休假/高雄。

星期六, 11月 05, 2005

parachuting

關於什麼是:" parachuting " 請參考這裡

10/23 (日)
休假回營後,便到了保傘連領取傘具,一領就是兩頂,因為隔天要做兩次空跳。
  
10/24 (一)
凌晨四點半便起來整裝,五點半不到,領了第一頂傘,就往機場去了。
 
接下來時間只能是個大概,為了避免受傷,手錶等金屬物品,是不能攜帶的。稍作暖身,教官找了個草坪,讓我們將六個方向滾翻滾了幾次;清晨的陽光很溫暖,溫度宜人,第一次跳傘,既緊張又新奇。
 
好不容易,一番協力後穿好了傘具,稍作休息,便笨重的上了飛機。第一次從機尾上機,雙螺旋槳強烈而炙熱的氣流撲來,夾雜著煤油味,只能低首隱隱的呼氣著。機艙內部還好,只是雙螺旋槳引擎的聲音很大。

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以及動力讓自己可以跳出機門的?只知道當機艙門打開,強大的氣流伴著螺旋槳的聲音襲來,眼前突然一片明亮,那是晴朗無雲的光景,底下一片山川田野風光。

身為右機門第一波擋門是一件痛快的事,除了站在機門口欣賞了比後排朋友更久的風景,也承受著身心的各種壓力,隨時要有跳機的準備。而當教官奮力的指示後,雙腳一躍,便被氣流拉了出去,這是至今我以為是的,不管我是跳出去還是被拉出去,總之我就這樣在高空中。

傘開得很快,傘訓練習的四秒鐘似乎沒有上場的餘地。滯空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大約一分鐘左右光景。從空中鳥瞰整個潮州空降場附近,景色讓人神引,心曠神怡,不過品味風景的時間不久,馬上就被思緒拉回,判斷好位置,開始操傘。第一次藉著空氣、風去移動方位,感覺很棒。還好空降場在正下方,便放心地看著遠方地平,準備著陸。

很猛的衝擊力突然襲來,雙腳一抵地,順著風勢右側胯骨旋出,漂亮的一個滾翻,完美的抵消著陸的衝擊力;傘訓沒有白費,陽光依舊溫暖的灑在身上,而我在潮州空降場中,享受著短暫而美好的草地味。

-第一次空跳。
 
 
緊接著第一次,稍作休息,便接著領傘具往機場前去。在機場簡易的用餐後,明顯地精神不振,沒有太多休息時間,也遺忘了早上第一次跳傘的感覺。著裝、練習、上機後,第二次擋門的景象並沒有什麼特別,只是上機前教官們說的六到八哩風,讓我稍微繃著神經。

時間來到下午,跳離機門之後,便被重重地拋轉了半面,傘開後,位置在上風處,偏離空降場一些,等了兩秒,風向更明確後,開始操傘。

下午空中的景象,多了稍稍猛烈的陽光,下降時候與空氣的摩擦讓人很清爽。著陸瞬間,幾乎是被風吹倒下,左後側的滾翻,忘記縮手抱頭而撞了下去,後腦重重地往地面敲了一下;還好有鋼盔內襯的海綿,不過還是暈。

整個晚上都是輕晃晃的,盥洗時才發覺流了鼻血。還好人還是完整的,腳也還能走,只要還能走,神智還清楚,我就是要跳。而這天大家都很疲憊,一天連跳兩次傘,過癮,也有點吃不消。

-第二次空跳。

 
10/25 (二)
仍舊是一早便起床,這天也是兩次空跳,特別的是一次是帶槍跳,一次是夜跳。
 
早上的行程跟空跳第一天一模一樣,不過多了一把步槍,整裝上費了很大的功夫,大大小小裝備,也讓自己很不舒服。  
 
直到跳離了機門,空中,一直在想倒底是哪來的勇氣讓自己跳得出去,到最後,縈繞的都是自己離開機門的景象,然後傘開的畫面。完全記不起在機艙內緊張的情形,實在是很特別的念頭以及心理。

 
帶槍著陸,最擔心的就是槍枝撞傷以及壓到自己。原本在空中,因為稍大的風將自己帶向左前方,推槍、頂風操傘後,勉強維持自己位置在空降場中,也避開了柏油馬路,偏向了上半場。而著陸瞬間發生了一件奇妙的事情,便是原本已經準備順著風勢往左前方作著陸滾翻,在離地約十米左右,突然一陣側風將我吹向了右方,我瞬間整整移動十餘米,當然是一陣慌,一點也不誇張。不過,腳抵地時,卻也順勢地作了一個不及格邊緣的右側滾翻。

後來想想,如果不是那陣風,讓我往右側倒去,我想不是因落地高速衝擊而撞上槍,就是被槍掃到身體吧。冥冥中似乎有什麼,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。
 
-第三次空跳。
 
 
中午,難得有個休息時間,密集的跳傘讓大家都累癱了。午休過後,種種,不贅述。下午三點初初,便領好了傘具往機場出發,等待夜的到來。
 
第一架機出發的時間早,天還很亮,而身在第二架機的我,算是有幸進行真正的夜跳。
 
幾點幾分已經不重要了,當機門打開,外頭已經漆黑一片,入了夜,空中的夜景迷人,點點燈火通明,而不變的,仍舊是引擎聲、氣流以及那顆期待又怕受傷和的心情。


因為高空的強風,我們第一波一行人傘開在偏離空降場許多的上風處。是阿,大不了降落在民宅上,話這麼說沒錯,不過空降場附近的民宅,不是蝦池就是鴨寮,當然是拼命也不要全身臭到不行。還好,強風沒讓我們失望,慢慢地我們飄向的場中,一邊頂風,一邊欣賞著屏東上空的夜景,短暫而又美麗的時光。

越接近地面,風越小,意識該著陸時,已經著陸了。一個很糟的右側滾翻,哈!連我自己都笑出來,躺在漆黑的草原上,哈哈!哈!!

 
腳還能動,爬起來,除了遠方的燈火,還有腳下的手電筒,四周很暗。而我的傘落得很開,反向實在相當難收,只好塞一塞。夜間野外,真的不方便,而且受傷的機率也很高,不過,空中的夜景多少隬補了著陸時的驚險程度,是很特別的一次經驗。

-第四次空跳。


10/27 (四)
第五次空跳是星期四,星期三休息了一天,忙著抖傘、公差。而跳傘的準備作息,與前兩天空跳行程完全相同,只是懷著不同的心情,完成五次空跳的話,我就是個傘兵了,教官也緊緊著叮嚀:不要鬆懈。
 
編機跳,是第一架機跳完一波,第二架機接著一波。於是,莫名奇妙的我們兩架機盤旋到了小琉球附近,跳出機門前的畫面是-教官仍舊握著大家的手,喊著雙腳夾緊!雙腳夾緊!!
  
起立、掛鉤、上保險鐵絲、檢查掛鉤、檢查裝備、向前滑行,擋門!然後,一躍 ... ... 蹦!著陸!哈!哈哈!!就這樣我完成了五次空跳。
 
雖然五次並不盡善盡美,我已盡所能的參與,全心全身全力的投入,而且完成了。

-第五次空跳。
 

2005 年 10月 27 日,天氣晴,我與傘17梯的夥伴們在屏東潮州空降場完成了五次空跳。能全身而退不是僥倖,完全是自己投入去練習、去達成。

很榮幸成為航空特戰隊的一員!


2005 @ 跳傘記錄、記憶。

星期日, 10月 23, 2005

杜可風

早上的網路時間,沉浸在電影圈子。洋洋灑灑地找了好些網站,一個個看,然後見到了一個熟悉不能的名字:杜可風 (Christopher Doyle)。
 
知道這個名字,是從一堆模糊的得獎電影片名開始,那時上了大學剛到桃園,台北就在咫尺,面對一堆五光十色以及爆炸般的各式活動訊息,讓我很新鮮也很汲汲。
 
以現在的我的經歷看來,稱那時候的自己作:文藝青年,還真不為過!有點頹廢的青年,還好學業不至於荒廢。
 
從那個陰雨的西門町絕色影城說起,純十六影展,遲了五六分鐘才跟Delta進到了《三條人》的放映廳,晚上十點多,人不多,也是從那時候起,電影票根我都用一本小本子貼起來。整場的氣氛莫名,我是完完全全地全神貫注著,濃膩飽和粗曠的底片味-與那日後從機械系轉系到資傳系的追尋,以及至今攝影對畫面的呈現,似乎是個關鍵也是個里程。
 
也從此跟他結下了不見之緣,另一種可能是漂泊個性相似,所以對味。見到他的名字,還蠻真像見個老朋友,就是那種-不用說也懂得的感覺。

就這樣,懂吧?! > more 杜可風 <
 

 
而最近除了繼續到處拍,也觀察著六七年沒有體驗到的高雄生活,似乎該描述多一點看見的高雄,只是用影像比用描述的快,剩下的部份保留。


2005 @ 近日街拍 - 旗津、夜市、澄清湖、市區。

星期日, 10月 16, 2005

美麗的錯誤

早上去了一趟西子灣,不自覺地就哼起了陳建年的《海洋》。然後想起昨天在科工館,跟S見了面。距離上次見面已有七年多的時間,之中跨越了大學時期,看起來她過得很好,工作、生活得很努力。
 
沒有特別去設定心情,像見個老朋友般,原本也只是想拿我們拍的那部 Sweet Doll 的 DVD 給她。閒聊著,晚上的科工館很熱鬧,也許是假日的關係。
 
對生命慢慢地有些感悟,發覺目標跟方向只能決定你的人生,而生命嚴肅的那個層面,越想似乎越來越指向進化、延續與傳承。
 
唸過許多理論,甚至在電影以及小說中,都有提及類似的觀點。是不是年紀到了某個階段,便會有這種像是宗教般的意念浮現,我不清楚,至少暫時確認了自己的人生,不想荒廢著。
 
 
而關於昨晚拍的幾張照片,也讓自己確定在夜間就好好的用感光度高一點的底片,因為那台上星期剛入手的 Olympus Pen-D ,表現完全不行,雖然是很新奇的半格機,但是昨晚跟S碰面的底片掃出來是一片漆黑。 那還是今天早上九點多迫不及待就拿去相館沖洗的底片,結果就這樣了,就這樣吧。像是有意替一個美好約會留下絲微遺憾般,讓人印象深刻、刻骨銘心。
 
於是很明顯地知道,為什麼 Contax T3 有這樣的身價,而其它則否。也提醒自己,重要而且值得的會面、場合、題材等,務必要帶著 Contax T3 (儘管已經是如此,還是要特別標記),Olympus Pen-D 適應期結束,當作數位相機就好。
 
總之,好樣的。 ( 台北行 // T3 / Olympus Pen-D )

 
2005 @ prepare for 10/20、21、24、25、26。

星期一, 10月 10, 2005

台北行

10/8 AM 05:58 抵台北,首先是被困在台北地下街。每個出口都沒有開,想想也對,凌晨六點,誰知道這底下有人要出去。
 
搭捷運到了新店,在那市場閒晃,選了一間老字號的包子店吃早餐。當然是吃了包子,而且那包子根本就是湯包,溫熱的豆漿也很不錯,是個淋雨的大清早自以為悠閒的一種解脫。
 
持續像是個觀光客地拍什麼,也像是獵人般地期待有什麼。回到西門町,九點多的 Starbucks 陸續進來了好多人,年輕人。
 

來到了水利學長住所,整裝,見到了新夥伴 Olympus Pen-D 32mm f/1.9 半格片幅的相機,上手也順手。午餐是在南機場市場解決,真是個很特別地方。到了公館,原先要往寶藏巖前進,但雨著沒有陽光,心想也是走走就好。

整個下午在雙魚坊,只拍了幾捲,對一個週遭感受洞悉力退化的人,觀察力總算有復甦的跡象。
 
一行人除了我,還有水利學長、Sofa、小高、一位不知名且對Contax T3、Minolta TC-1有興趣的學弟,在師大夜市的一間印度咖哩餐廳晚餐。像是被印度影業的熱忱所感動,儘管在我眼裡還有很大的空間改善,但對他們畫面呈現的精緻度有很高的評價。
 

晚間去了小碧潭,以及回到在西門町雜誌瘋拿了幾本寫真,而那間府城肉粽感覺也更好吃了。
 
 

10/09 經過長時間的睡眠,去了北美館,人爆多的,害我一點興致都沒有。到了光點跟學長碰面,繼續遊走遊走,下午便在中山地下街之後,結束了台北行。
 
回高雄的火車上不時想起跳傘練習的滾翻動作,再一個禮拜,便要上場了。而這篇敘事性的紀錄,看著看著還真覺得寫得很糟,就暫時這樣吧,準備回營行李。
 
  
2005 @ 即將開啟史無前例的一週/經驗以外/沒有經歷過的。

星期日, 10月 02, 2005

練力、練技、練膽、練心。

 
最近在學摔倒。我想是這樣子吧:要學會走路前,要先學會跌倒 -那真的是摔得很過癮阿。
 
也開始覺得體能負荷不了,全身筋骨痠痛,唯一還正常的是氣,儘管每天自己身體狀況都不同,我想這應就叫作鍛鍊,想要讓自己跟別人不同,是需要用力、用心的。
 
上星期四的時候,學到了跳離機門的動作。離開的模擬的機門的同時,忘記去想像底下是四五百公尺的高空,直到休息時才想起,方才心裡直記著剛學的動作要領、縈繞著口訣,關於這是不是個好現象我不清楚,至少已經有跳的操作,就差拿出真正的勇氣去面對天空。恰巧地,隔天有機會在空降場當地勤人員,看了一場精采的大登陸;是前一梯的學員,也就是KD他們那梯。看著螞蟻般大小的人脫離飛機,到朵朵的傘花綻放,心裡直覺得興奮也與有榮焉,而順利的話再過兩個星期便將輪到我了。
 
當然,必須是在努力之後。
 
 
2005 @ 颱風天,收假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