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, 3月 05, 2006

風景

一直覺得如果我可以與 S 交往,那一定是段很棒的風景。就算最終我們沒有在一起,我們彼此也會在各自的人生中留下某些無法磨滅的,比如遇見 Y 的一個月,便存於我二十歲那年,無法改變﹔與 M 一起的六年,至今仍讓我彌足珍惜。

終究目前的我無法改變什麼。
 
 
當兵可以利用的時間,真是很多,扣除掉基本的作息、任務,上課、衛勤多少都可以隨心所欲地亂想。儘管目前,我無法改變我軍人的身分,但是我卻可以有別的準備,比如充分的經濟條件等等,替未來做好打算。我知道我再急,短時間我也無法給任何人終其一生的承諾,這樣的想法在過去是絲毫不見的,我承認我曾經過於自信得近乎狂妄,那跟挑戰與叛逆的性格有關,在思想上而非行為上。


而跟 S 說的那個夢見她的夢,我沒有說出下半段,我們激吻。她哭的樣子跟 M 很像。

 
這兩天在北部休假,天氣配合的很,隨手也拍了五捲底片,盲拍、茫拍沒有太多想法。走了些地方做了些事,弄丟了水利學長隨身六年的相機 (Ricoh GR1s)、遇上老妹的摩托車罷工半路拋錨,種種經過,心裡滿滿惦著 S,這樣坦白地說似乎不是很好。
 
隨便給個結論是,我喜歡這樣到處走走。


2006 @ 西門町峰大咖啡的核桃酥,仍然很好,依舊美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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